Saturday, October 26, 2013

前言:畢業製作的開始

從小我改變了好幾次自己的夢想。自幼身體不太好,耳朵又有毛病,是故母親辭了工作在家教育孩子,特別注重語言能力的訓練。我兩歲能識注音,六歲能看報。記得讀的第一本小說,是小三的時候念的「哈利波特」。國小的時候,每週三總要走一個半小時的路,到兩公里外的圖書館借書回家。還記得第一個夢想出自小學三年級時,喜歡讀書的我,想當一個大學教授,這樣就能毫無節制地讀很多書了。

第二個比較明確的夢想是當翻譯家。高中念武陵高中,高一班導師鄭逸航先生是留英的文學博士,英文很好,對學生的要求也多。我在那時候

我自高中參加成功大學的暑期工業設計營隊,便立志念設計

台科的畢業製作大約在六月間分好組,很早的時候,大家就開始在找自己的組員。

某天晚上,俊佑用臉書密我,問要不要一組,我說好,但是有條件要他考慮,如果他也同意,我們再一起合作。我想解決的問題是真實的社會問題,我不想做很個人層次的、小確幸的、或是賣文創的設計,這點他也同意,因為之前的產設實在太忙,期間也太短,設計的過程往往沒辦法深入,我們都覺得很可惜。

另外一個,是看過唐玄輝老師去年的畢業製作班級系列影片後,我們都很想找以前從未真正認識的目標族群和場域,很認真地研究、了解、做設計、做出一些實際的改變。去新一代看展覽,我們的共識是,我們都不太想做以工藝、美學為主的,像實踐大學那樣的作品,總覺得大學四年下來,這樣的東西太空虛了。

我們就這樣分好組了,抽到陳建雄老師和業界(msi)的卓有信老師指導,有一整個暑假的時間思考與選擇題目。

上學期末,陳東升老師在社會學課後,提到他開的「社會經濟組織創新與設計」有兩個團隊畢業之後,正在創業,一個是邱嘉緣和張佩琦的「好伴」co-working space,另一個是都市農園的計劃,東升每次在課餘提起,我們都能感受,他很希望我們之後可以運用社會學的知識,真實地為台灣社會做出一些改變。他自己也常常提到,教書二十二年,回過頭來才發現,說得太多,做得太少,這兩年才開始思考怎麼樣去促成改變。陳老師是一個能夠自省並行動的人,我佩服他這一點,以及那顆願意幫助年輕人的心。

暑假裡有一天,邱嘉緣學姊問我可不可以幫忙好伴共同工作空間做一些設計,一問之下知道是陳老師介紹的。於是我在暑假間和他們開了幾次會,因為「好伴」和都市農園是在一起努力的團隊,只是創業方向有別,所以我也認識了在都市農園的學長姐們。

在東升的推薦下,我閱讀了Civic Agriculture: Reconnecting Farm, Food, and Community這本書,對商業化與追求效率的農業造成之問題略有一些認識,都市農園小組在社會系的屋頂搭建了一塊屋頂農園,對他們而言,這塊田地是為了學習種植技術,並將社會系視為一個社區,作為建立社區支持型農業體系的實驗場。

我在這塊田地,有幫一些些忙,但整個暑假大多還是到處奔波著,除此之外也尋找別的可能的方向。

如同先前提到的,在目的上,我們想用我們的畢業製作真實地解決一些社會問題,在對設計方法和認識論的精進上,也想在本來不熟悉的場域之下做研究。

所以在主題的發想上,自不會往生活中的小問題走去。我們和幾個來自不同大學的朋友,到桃園縣復興鄉的介壽國中為山地國中生上色彩學課,想看看教育、經濟的城鄉差距和其背後隱含的階級複製問題,設計在其中能做些什麼改變?也曾個自想了一些,例如狂犬病疫苗事件凸顯出流浪動物與寵物與人互動之間可能產生一些問題、或是台灣社會運動的克勞塞維茲魔咒如何打破等。

到了暑假末,和俊佑討論幾次,衡量幾個可能的發展方向,和自己能力可及,我們決定和都市農園合作。理智上是農業的問題的確夠大、夠嚴重、也夠複雜,值得我們花大時間、心力投入。期間牽涉的社區、農業專家、農業技術、社造推動者,都是很好的研究對象。我們可以不受可笑的新一代展覽的侷限,做到服務設計、或是社會創新的商業模式。情感上,都市農園裡頭的蕭玉欣學姊在這過程中幫我們很多忙,我們也覺得社會系420是個溫暖的地方。

所以畢製題目選擇都市農業,是理智與情感的結合。